在焉,八成是跟孩子他妈有关,她也不便继续叨扰,“珍惜你的亲子日时光吧,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客厅里一大俩小三个男人,像是画了一半的画卷,默默摊开,没有观众,作者却早已走开,就这样尴尬地晾在那里。任何的洒脱和放纵都无法掩饰不完整,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缠在父亲身侧,仿佛失衡的天平。
*
穆瑾进门的时候,神色恹恹的,后面跟着高冷笔挺的秦教授。
冉云素事先接到了秦烈峥的电话,因此一直等在家里,让魏嫂备好了容易消化的米粥和汤水。
“素素,医院的单身宿舍条件不好,这几天就麻烦你了。”秦烈峥递了一袋各式药片、药水给她,“服用方法上面都写好了,麻烦你看着她按时吃药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冉云素将穆瑾扶到卧室休息,“怎么会突然闹了这么严重的肠胃炎?是吃错东西了吗?”
穆瑾丧着脸,气息羸弱,“是自作自受。素素,这间卧室带卫生间吗?”她从凌晨开始上吐下泻,医院宿舍的卫生间是公共的,在走廊尽头,一天跑下来都有小半程马拉松了,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“有的。你先休息下,等会儿我拿粥给你吃。”
她刚要转身出去,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