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哼哼嗨嗨地叫住她,“那个,我刚才忘记问他了,能给几天假?帮我问清楚,别回头又说我旷工。”
冉云素愕然,“你都吐得脱形了,还关心这个,自然是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再销假上班的呀,医生带病工作就不怕闹出医疗事故吗?”
“他当然不怕啊,可不就带病工作吗?”穆瑾沮丧地嘟囔着。
“你是说秦教授也病了?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秦烈峥在客厅里对魏嫂说,“我用下卫生间。”
“……”这俩人同时在闹一个毛病,究竟是几个意思?同.源.性.病.毒?
秦烈峥好整以暇地从卫生间出来,冉云素才注意到他脸色也不大好,手背上还粘着一条输液之后留下的胶贴。
“大哥,吃点东西再走吧。”
“不了,等会儿还有个手术,我得马上回去。”
还真是带病工作,不过这医生做手术的时候,如果想去厕所了,要怎么个忍法?
冉云素端了碗二米山药粥给穆瑾,配着魏嫂做的泡菜,“给我讲讲自作自受是什么情况?俩人一块儿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