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真觉得挺稀奇的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们家覃领队能舍得你离开。”
陈念汝失神几秒,自嘲道:“他从来不是舍不得我。”
宁清直觉告诉她,肯定有情况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什么狗血桥段都发生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你这样,一点都不像没事发生。”
陈念汝不愿意多说,直到晚上吃完饭,都收拾完,她才松了口。
“小清,如果你发现,自己的丈夫并不爱你,只是拿你当做一个替身怎么办?”
她收起发呆的神色,看向好友。
宁清正在做衣服,“直接阉了。”
说完,她才发觉不对,“你不会说,你覃领队之间……”
陈念汝不情愿也只能点头。
“我也是前几天他醉酒后,才知道的,他嘴里念着団団两字,拉着我说青梅竹马……”她轻叹一口气,“原主是个地主家的小姐,覃卫俞远在帝都,我两怎么可能青梅竹马?怎么可能两小无猜?我叫陈念汝,不叫団団。”
泪,不自觉地落下。
她耳边仿佛又想起了那夜,男人痛苦的呼唤。
宁清握着好友的手,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