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就更戏剧化了!”
“第二天我问他団団是谁,他眼里悔不当初的痛再次告诉我,昨晚那个人,不是我!”
陈念汝胡乱摸了下眼泪,烦躁的挠了两下头发,“和他结婚六年,总觉得这些年,只有我动了心,幼稚,可笑!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,回村里拿工分……我又不会种田,只会教人读书。”
陈念汝有了别的东西烦恼,暂时将伤她心的男人抛到一边。
不能做老师,还能干什么?
嗯,这是个值得深思的话题。
……
覃卫俞匆忙赶到陆青尧家的时候,就见陈念汝带着向军和思念坐在花藤下插花,宁清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,有说有笑的。
陆青尧回来,就见覃卫俞站在大门口,咳了两声:“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?”
覃卫俞被吓了一跳。
他看清来人后,嫌弃道:“你好意思说我!吓我干什么?”
“覃领队,是你鬼鬼祟祟的,你好意思问我?”
“我这……”他余光往院子里一撇,见从主屋里出来的思念兴奋的叫着爸爸,朝他冲了过来,他没理会陆领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