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对安家来说,只需要这样一个东西,不给陆明厉抓小辫子就行了。
“城子!”陆明厉目光阴凉,往常那个大善人似的惯笑早已不见,“你这是故意让我难堪是吧?我的女儿,难道我会不认识。你就算想和那个小妖精好,也不用这么污蔑诋毁我女儿。”
安北城面无表情。
“我只相信证据。”
“你分明故意——”
“陆老弟!”安正邦对安北城的心思,一清二楚,马上把话接了过来,“你也别生气,犯不着跟小辈计较。唉,现在的小姑娘,心思深沉,这件事,本来也怪不得你。”
之前因为陆明厉的步步紧逼,安正邦就头痛不已。前些日子,陆明厉还故意拿安宜当年也有私生女的事来软威胁他,这对于把安家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安正邦,简直就是一块心病。
现在安北城不动声色就反将一军,把“整容骗婚”的丑事推还给陆明厉,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。
“大哥!”陆明厉沉吟一会,言词恳切地,“你相信我,这件事绝不可能……”
“陆老弟啊!”安正邦感慨地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喟叹: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这事来得突然,要让你马上接受,估计也不容易。”
他也是一个谈话高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