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陆明厉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,又不怀好意地安慰,“不过你不用太担心,这种事……我们家的人嘴都严,不会声张出去,没有人会知道的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安正邦再次打断他,“今天过节,咱们别想那些糟心的事。今天就在这儿吃饭?”
他不听陆明厉的解释。
或者说,他根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。
对陆明厉那个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女儿,安正邦瞧不上。能这样解决掉麻烦,他求之不得。
陆明厉当然也了解他的心思。
彼此对视,他冷笑一声,看一眼那些“证据确凿”的资料,慢慢站起了身。
“饭就不吃了,我家不缺这一口。大哥,这件事,我会查清楚的。告辞了!”
说着他大步往外走,过了一瞬,回头看陆止没有动静,只眼泪汪汪地盯着安北城,又气恼不已,怒其不争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跟我走?”
“爸爸,我没有啊,我是冤枉的——”陆止本以为今天会有好事,做安北城太太的梦想要成真了,还特地打扮了一番,没想到,竟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不愿承认也就罢了,人家特地把她叫到家里来羞辱。
心有不甘,她扫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