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过她的,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叫临终遗言么?
苏小南微微眯眼,心里莫名有点酸。
可安北城依旧面无表情,那冷冰冰的样子像极了曾经她认识的那个情感孤独症患者——无爱、无情。
对儿子的毫无波澜,安正邦亦有些唏嘘,可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交代。
“我个人名下的财产,基本都投到安氏里了,现在能留给你的,就只剩下保险箱里那些黄金……其实也不是我的,我在领导岗位上那么多年,并没攒什么家产,保险箱里那些黄金,都是你母亲留下的——”
黄金…?
苏小南回头瞥向那个保险箱。
个头足够高,层数足够多,容量也足够大,只是每一层都用绸布覆盖着,看不出里面有什么。
如果都是黄金……算一算,这些钱也能挥霍好久了。
安正邦重重咳嗽一声,又喘气而叹。
“还是你妈妈有先见之明,知道你这小子是一个不肯上进的……特地备下这些黄金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……”苏小南唇角一颤。
他说什么?说安北城不肯上进?
这让生命不止奋斗不休的安公子情何以堪?
她条件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