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地瞥他一眼,却见安北城面无表情。
实际上,在这个以金钱为信仰的时代,安二爷确实不太上进。
可人的追求,又怎么能一概唯钱论?
两个人都默默不吭声,安正邦目光却突然变得锐利。
“儿子,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……要照顾好奶奶,弟弟,妹妹……我的小孙子,小孙女。还有,你们两个……唉!孽缘……我也管不了啦……我死了,就随你们去吧。”
一番遗言交代完毕,他咳嗽好一阵才安静下来。
于是,房间也诡异地陷入了寂静之中。
除了安蓓蓓的抽泣,许久没有人说话。
被几个人注视着,安北城终于慢慢开口,“你的事不要推给我,你自己处理!”
安正邦错愕一下,又猛烈地咳嗽起来,“我要还有一口气,能甩给你吗?”
安北城冷目睨他,声音浅淡而凉薄,“顾老爷子说了,你只是上呼吸道感染,没什么要命的大命。只是你生活饮食不规律,加上心绪烦闷,悲观情绪主导,加重了病情。只要好好调节,积极治疗,再活上几十年,娶个小媳妇,生几个小孩子都不成问题!”
安正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