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问出的话就和审犯人似的。
夏舞雩笑着答:“这是熏衣的香方,名为‘百花氛’,做法是先取玫瑰、菊花、米兰、栀子、茉莉的干品,碾成粉末,然后取我们软红阁冰窖里封存的鲜茉莉花出来,和前面说的粉末一起捣成泥,加之龙涎香粉、白芨汁,共同合在一起压成香饼。再另外制作一块由白芨汁和檀香粉压成的纯檀香饼,将这两块香饼复合压之,阴干后烘干,就制成了。大人可用纱布将这香饼包裹好,放在衣柜里,百花的香味会令衣物像是架在花丛中,穿出去了,更会有春风拂身、香花伴衣之感。”
冀临霄素来公务繁忙,于穿着修饰上不甚讲究,平时都是让管家去置办衣物,不论在用料的选择上还是衣着的制作上,他都没有特意关注过。
夏舞雩也是因为看出他穿衣风格简洁,不饰熏香,和大燕官场的流行风向不符,便想着不如送他一块香饼。
她起身走到冀临霄面前,捧着瓷盒,屈身福了一礼:“大人,还请收下谢礼,这是民女的一番心意。大人不仅将民女送回软红阁,还说服京兆尹衙门为软红阁解封,民女代表软红阁的姐妹们,由衷感谢大人。”
冀临霄摆摆手:“你的心意本官领了,谢礼就不必。”
“大人,这可是民女花了好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