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光斗先出列道:“陛下圣明,当年矿税监使动辄破家灭门,使得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,微臣等以为,为天下生民着想,不可复矿税。”
吴亮嗣等他说完,也出列道:“天下商人得利甚多,却于国无益。而今国用局促,辽东军饷有断绝之虞,故请陛下重收矿税,以助国用。”
朱由校深默半晌,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。只见皇上面现纠结之色,说道:“两位爱卿说得都有道理,不收矿税,国用不足,收矿税却又会扰民,这让朕很是为难呀,真的是很为难呀!”
这时,让皇帝不再为难的人出现了。户部尚书徐光启道:“陛下心忧天下,而臣等无法解君父之忧,实乃死罪也。”说罢跪倒在地,叩头不已。
众臣一起跟着叩头,连称“臣等死罪。”
朱由校不悦道:“朕不想听到尔等请罪,朕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,徐光启,尔为户部尚书,如果不能找到好办法,要尔何用!”说罢重重地在龙椅上拍了一下。
徐光启继续道:“谨尊陛下谕旨。臣初到户部,见辽东事要银,西南事亦要银,各地有灾赈济更是要银,而我朝岁入有限,渐有入不敷出之象。而臣当年亦见矿税使叫嚣乎东西之张狂,民众呼号之惨境。两难之事,臣有一议,不可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