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税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大惊,众人皆知徐光启乃今上心腹,潜邸时的老师,皇帝想复矿税已经在群臣中流传已久,不料他竟然会持相反的意见。
东林众人大喜,如果连徐光启都反对复矿税,那皇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坚持自己的观点了。只是杨涟,孙承宗几人面色如常,知道事情绝对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朱由校大怒,站了起来:“你都说是两难之事了,又说不可复矿税,那倒是解了一难,另一难呢?你让朕从哪里变钱来扫平辽东,澄清西南,抚救百姓,你当的好户部尚书,当得好呀!”
徐光启也不慌乱请罪,只是接着说道:“请陛下息雷霆之怒!臣曰不可复矿税,却认为可以另收一税,名曰商业税,且此税不可再由中使收归内帑,而是由户部来收,收归国库,不知陛下以为如何?”
方从哲恰到好处地接话:“陛下,徐尚书此策,既可收税以解国库之不足,亦可让商贾为国捐输,而又无扰民之虞,臣附议。”
朱由校坐了下来,眼睛转向刘一燝的方向,刘一燝连忙道:“徐尚书之策,实乃解两难之妙策,臣心中只有欢喜赞叹,臣亦附议。”
韩爌也知道今天是没办法扭转局势了,只好跟着说道:“臣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