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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舒服地坐在龙椅上,看着群臣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,心里乐开了花。以前大臣们一个声音,他只能起到一个橡皮图章的作用,而现在众臣有不同的看法,那他这个皇帝就是两方都要拉拢的对象了。
内阁几个人倒是没有亲自上阵,方从哲面色如常,而刘一燝和韩爌则是紧张地看着争论的场面,自己人说出一句有力的话语,恨不得为他击掌叫好,别派的人摆出一条确凿的证据,则怒目而视,只想让他将话吞回去才好。
因为李三才的原因,使得东林党最大的理由矿税是与民争利不再成立,而认为皇帝刚刚上台就改变他父亲的政策这一条也被官应震用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的高招轻易化解,所以现在东林人都在声泪俱下地控诉矿税使的恶行,以求能够让这个复矿税之议不能成功。
朱由校示意文书官,文书官清了清嗓子,大声叫道:“皇上有旨,朝堂喧哗,成何体统。”他应该是练过内功的,由丹田发气,声音洪亮,将前面的官员耳朵都震得乱响,众人反应过来,连忙按顺序站好。
朱由校道:“朕见你们似乎有两种不同意见,那好,选两个人出来,给朕说说你们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