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之想,臣此言出于内心,如有虚假,则子孙后代皆为奴也。”
“骆养性说他曾经提醒过你,不可相信孙得功,可有此事?”
“确实有此事。”
“那为何你不疑孙得功?是谁让你觉得孙得功可信的?”
熊廷弼思考良久道:“臣接锦衣卫传报后,派属下佟仆年去查过孙得功,他回报说孙得功忠君爱国,一切如常,所以臣以为锦衣卫情报有误,致使酿成如此大祸,臣愧对皇上呀。”
王承恩转身就走,熊廷弼跟在身后低声道:”请王公公禀报皇上,臣有罪,愿受国法惩处。“说罢向熊兆珪使了个眼色,熊兆珪拿出一个托盘递到王承恩身前。
王承恩看着托盘上堆满的银币,笑笑道:”皇上说过,一文不取显得假,取得多了是为贪,一块钱当跑腿费了。“说罢取了一个银币,在手里颠了两下,大笑着向外走去。
熊廷弼看得目瞪口呆,问熊兆珪:”现在京师里内官们收钱都是这个样子吗?“
熊兆珪摇了摇头道:”大人,儿子才来不久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,不过上次涂公公之事,可是在周报上大肆宣扬了几次的。“
王承恩回去将熊廷弼的回答说了一遍,问道:”圣上怎么要奴婢收一块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