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大理寺放在眼里,只服东厂一家。所以大理寺卿听说把锦衣卫办的案子交到大理寺来,自然极为高兴。
朱由校点点头道:“锦衣卫将案件移交到大理寺后,你们根据各人所犯罪行按律定罪。不过此事性质极为恶劣,可不可以用重刑来惩戒后人?”
大理寺卿有些犹豫,听皇帝的意思,显然是想要加重他们的罪,如果自己说不可以,那显然皇帝会不高兴。他想了想,牙一咬回道:“臣以为,只能以罪行来定刑罚,不可加重或者减轻。”
朱由校不由得看了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一眼,大理寺卿叫做吴仁度,朱由校问道:“吴卿,为何不可?”
吴仁度回道:“陛下,如果因其性质恶劣所以加其罪,因其性质不恶就减其刑,则大明法律再无严肃可言,臣以为,除非法律规定某些罪行要重罚,不然不能因为陛下一句话就加重其罪。”
朱由校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:法律应该是刚性的。看来是自己太随意了,他点了点头道:“吴卿之言有理,那就按律条判吧。另外赐吴卿彩币五,以嘉奖其敢言善言。”
吴仁度其实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甚至被赶出朝堂的准备,不想皇帝不断没有怪罪他,反而还嘉奖他。他感动莫名,跪下来说道:“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