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出言无状,顶撞君父,请陛下责罚。”
朱由校笑道:“吴卿请起,有道理的话,不叫,才是律法的真谛。律法的严肃性,就在于它的不可通融,随便加重或者减轻刑罚,确实是不妥当的。”
吴仁度叩了一个头道:“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其他大臣也不得不一起叩头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朱由校道:“众卿平身。可还有在奏事的大臣?”
书记官上前道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群臣便欲退去,朱由校急道:“朕还有事要说,众卿先且安座。”群臣这才坐回自己的椅子或者蒲团上。
书记官满头大汗,跪倒在地道:“臣假传圣旨,请陛下责罚。”
朱由校摇头道:“以往朕说这句话后,你都是接的这句,这不能怪你,是朕刚才问错了,你起来吧。”
书记官这才又叩了几个头,然后才爬了起来,从袖子里拿出一条手帕,悄悄地擦着头上的汗。
朱由校站了起来,向下面走去,走到六部尚书的座椅前时,坐在椅子上的大臣们都站了起来。朱由校让他们坐下,方从哲道:“哪有陛下站立而臣等安座的道理呀。”
没有办法,朱由校只好回到龙椅上,坐了下来。刚才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