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东厂是干什么吃的?”
魏忠贤满头大汗,连忙回道:“圣上不要急,伤着了身子。是奴婢无用,奴婢立即让人去查。”
方从哲回过神来,说道:“不要慌乱,我们几个去看一下再说。”叶向高和徐光启也点头称是。
朱由校手一挥道:“朕就不相信他们能翻了天去,朕亲自去看看,看他们哭些什么。”
叶向高道:“陛下,还是臣等先去看看再说,这样才有转圜余地。”
徐光启也说道:“陛下,臣等先了解他们有些什么要求,然后再回报陛下,这样不会显得突兀。”
朱由校摇摇头道:“不,这事终究还是要面对的,朕要亲自听一听,他们到底有什么要求,竟然要去哭太庙。”
众臣见皇帝心意已决,自然也不再多说。朱由校带着众臣前往太庙。太庙在紫禁城外,社稷坛的对侧。皇帝仪仗来到太庙外时,只见太庙前的台阶下,跪着一群着长衫的监生,正在哭着些什么。而在监生们的左侧,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正在讲着什么。
叶向高道:“是刘宗周。”
朱由校冷冷一笑道:“看来不用去说服他了,他用这种方法来说服朕了。”
这时有东厂的番子前来禀报道:“学生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