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哭太庙,小的无法阻拦。有人要冲进太庙,礼部主事刘宗周正在劝阻他们。”
叶向高不敢看皇帝,朱由校讪讪一笑道:“叶老,朕误会刘主事了。”
叶向高道:“刘宗周身为礼部主事,这本来就是他的职责。”
徐光启道:“陛下,不如由臣等前去劝说一番如何?”
朱由校摇头道:“朕想要亲自面对这些学生,朕已经长大了,先生已经老了,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各位老人家冲在前面吧。”
他举步向前走去,这时有些监生已经看到了皇帝仪仗,安静了一些,而刘宗周没有看到,还在说话:“心即是理,皇上的目的是想要改变少数人占有大量田地的局面。各位都是读书人,自然明白如果长期如此,农家将没有活路,大明形势当岌岌可危,如此善政,你们竟然都反对。天人感应确实有理,但地震或者是上天惊于皇上的大气魄,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示警呢?”
朱由校倒是有些奇怪,刘宗周这样的正人君子竟然会想出这样的理由来,看来儒生也并不都是古板先生呀。
这时刘宗周看到了皇帝,立即跪下道:“臣礼部主事刘宗周见过陛下。臣等办事不办,惊扰陛下,死罪死罪。”
而监生们本就跪在地上,一起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