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从哲道:“陛下,宣宗旧事,是因为宣宗仁慈,而臣下等依旧是遵循二名不偏讳,从未有过同时出现二名之事。而今陛下则将整名均刻于剑上,实乃亘古未有之事,故而臣等惶恐。”
朱由校笑道:“首辅之意,朕心里明白。此事是朕特意所为,因为朕这些天特意查了一下避讳之事,发现避讳之制始于周代,但仅在本庙中避讳。生者避讳是很不严格或者说不做要求的,当时有所谓读书不讳、临文不讳、不讳嫌名等。无论是在《礼》或者是《春秋》中,君王的名字都是不避讳的。”
“但进入汉代后,避讳变得严格起来,比如刘邦之邦改国,吕雉为后之雉改野鸡,刘秀时之秀才改为茂才,均可见其时避讳已经风行。”
“避讳分为为尊者讳,为亲者讳,为贤者讳。为亲者讳倒不用管,因为这是别人的家事,但为尊者讳和为贤者讳,朕觉得倒是有可以商榷之处。”
叶向高怒道:“陛下难道想要废除避讳?此事老臣万万不敢赞同。”
方从哲,徐光启,毕自严也一起道:“请陛下深思!”
孙传庭犹豫一下道:“陛下,废除避讳之事,事关重大,如果贸然行事,只怕会掀起轩然大波。”
叶从高道:“什么只怕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