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。”
朱由校臣都反对,一时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于是殿中出现了尴尬的寂静。
毕自严想要打破这种寂静,他想了一会道:“陛下,如果只是对陛下的名字不用避讳,因为宣宗曾经为之,忠勇剑也只是少数人才能得到,倒也是没有太大的波澜。而至于其它的避讳,就算是陛下下旨,那也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问题。”
朱由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:“那么先就只是对朕的名字不再避讳,我大明列祖列宗遵循二名不偏讳的原则,如何?”
叶向高叹了口气,这个皇帝什么都好,一般的时候也都愿意听从大臣们的意见,但有时候的想法,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呀?为什么会特意要把避讳这事拿出来呢?明明已经将圣人都捧到了极高的高度,却又要拿避讳这事出来,真是想不明白呀。
其实是他把朱由校想复杂了,朱由校只不过是觉得避讳这事在日常生活中多有不便,而且此事在他看来全无意义。如果说要尊敬祖先和先贤,避讳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呀,用建祠祭祀的方法不是更有效更好吗?
朱由校道:“既然是二名不偏讳,那朕倒是有两件事想要改一改。一件是学校之名,一件是钱币之元。”
方从哲道:“如果陛下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