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惟贤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幸免,而至于家人,只怕也难以逃脱。虽然上次的山西商人的家人并没有被牵连多少,但那只是私通建奴,而自己是谋反。
既然都是死,那就死得硬气一点吧。他点点头道:“臣心中确实有怨气,不知道陛下是否想听。”
朱由校道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张惟贤道:“陛下可能觉得臣没有造反的理由,不过是罚了些钱罢了,至于吗?可是难道臣真的会因为一点钱就要造反吗?臣之所以想要造反,便是因为陛下已经把我们的路都堵死了,如果不造反,我们很快就会变和和普通人一样,最后成为行商?地主?农夫?陛下,臣是与国同休的公爵,不是地里的泥腿子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当年的大明江山,可有一半都是臣的祖先打下来的。打江山有张家,坐江山是你朱家,可是你吃肉也应该让我们喝点汤呀,不能把我们当成普通百姓一样呀。”
“陛下登基,臣也是出了力的。可是陛下登基之后是如何对待功臣的呢?赏赐没有就算了吧,还不但地想些办法,让我们不得不退出大量的田地,不得不退出一些商业领域,陛下是想逼得我们不得不反呀。”
朱由校道:“原来上次的减租之事妨碍到了英国公了,难怪难怪。可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