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商业方面,朕并没有打压你们呀。”
张惟贤惨笑道:“陛下加收商业税,让我们的利润大为缩水。而农业合作社,竟然也开在城市,还卖得比我们便宜,还卖一些我们不可能得到的货物。这样一来,我们还能赚什么钱?张家又没有其它营生,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的店铺已经倒闭了两成,而利润已经只有原来的四成不到。我们一大家子,靠这个来吃饭,您把我们的财路都堵住了,我们不反又待如何?”
朱由校奇道:“奇怪了,有些店铺撑不住垮了,你不查你自己的管理问题,却要怪朕开了农业合作社。而商业税就连朕开的厂子都是要交的,朕都交了,你为什么不能交?”
张惟贤道:“陛下,您是皇帝,我们是勋贵。江山是我们的祖先打下来的,那么我们当然要占一些好处,您把自己和那些贱民等同起来,他们如何交税我们也如何交税,我们与他们没有区别,那当年我们的祖先打这江山是为了什么?难道就是为了和贱民过一样的日子?陛下,臣等想不通呀。”
朱由校沉默了下来,他想起后世,那些二代们,总是觉得江山是他们的爷爷打下来的,那么坐江山的也就应该是他们。张惟贤的想法和他们比较相近,只是朱由校不知道是应该佩服张惟贤的思想已经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