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急忙喊道:“皇嫂,我没有想杀死皇兄,我只是想效英宗故事,然后扶持慈燃登位。”
张嫣冷笑道:“看来你把我想成了没脑子的人了,英宗之事,最后如何?你敢囚禁你皇兄?除非你不要命了,你敢让慈燃当皇帝,除非你二十年后想死?我虽然愚蠢,倒还没有象你想象的那么愚蠢。以前算是我瞎了眼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看着张嫣毫不留情地离开,看都不看他一眼,朱由检不由得亡魂大冒。大叫道:“皇兄,臣弟知道错了,请皇兄饶命呀。”
朱由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,魏忠贤让人将朱由检拖出去。朱由检不停地叫嚷着“皇兄饶命”,朱由校理也不理。
等朱由检出去后,朱由校道:“张惟贤就是因为我们罚了他的钱,才要造反的吗?这么一点钱至于吗?”
魏忠贤回道:“问张惟贤的话他也不答,只是一直叫嚷着要面圣,要将他押来询问吗?”
“都押来吧,先张惟贤,再王洽,最后皇太极。朕要一个个问问,看他们有什么话说。”
张惟贤一进到殿里,也不跪下,也不说话,就直愣愣地看着朱由校。
朱由校笑道:“看来英国公心里的怨气很大呀,可否说给朕听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