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惟贤心里狂叫:“你特么的是疯了,你特么的是疯了。”一个皇帝竟然觉得皇帝也不应该享受特权,除了用疯了解释,不可能还有其它说法。
朱由校心里则在说道:“你特么如果知道我是一个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,你就不会奇怪了。”
张惟贤道:“既然陛下认为皇帝也不能享受特权,那老臣甘心受死,老臣会在地下看着,看陛下在什么时候会对全国的子民说这句话,老臣会一直等着,希望陛下不会让老臣等得太久。”
朱由校肃然道:“不会让你等得太久的,你可以安心地去了。你的家人只要没有参与到造反中的,朕也不会加罪于他们。”
张惟贤大喜,跪倒在地道:“老臣一时糊涂,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罪该万死。老臣在此谢过陛下隆恩,臣可以放心去了。”
王洽进来后,两眼向天,鼻孔里恨不得喷出气来。朱由校笑道:“看来你很不服气呀,你要造反,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?”
王洽冷笑道:“不过是诛暴君而已。”
魏忠贤上去就是一耳光,将他打倒在地。朱由校道:“朕竟然是暴君,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王洽用袖子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血,慢慢地站了起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