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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认为再见不到郅都你了!如今你却笑得灿烂,洒脱的不似受刑人,仿佛加置你身之鞭笞是挠痒痒,叫本宫看了,十分钦佩!”随郅都一同放肆的笑着,而后又慨叹于虎落平阳为犬欺,胆气过人,刘彻苦叹道。
动作还是太大了些,正呲牙咧嘴,郅都昂首道:“痛不算什么,只怕让人得逞心愿,郅都死的不明不白,才叫人寒心!”
“你知道太后欲置你死地?”探看周围,见无外人在旁窥视,刘彻问道。
“能左右陛下不徇善诚,后宫之中只其一人,那里会难猜呢?”
眼中流露出哀伤,对太后专权的无能为力,郅都只好承认,反问向刘彻道。
“唉,不碍事,有本宫陪守,保你今夜无恙,至于以后,就要看父皇的了。”刘彻收剑入鞘,拍去手上的灰尘,吹了吹狱室门上的蜘蛛网道。
向后一仰,倚靠在支架上,郅都叹道:“太子之恩,臣有些承受不起,以后也报答不了了。”
“韩嫣,你去找一些纱布和创伤药来,再不包扎就会侵染不必要的疾病了,记得,纱布要干净,还有,带一盆温水,快去吧!”
不理会郅都的叹息,刘彻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