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想的就是,让他少受一分煎熬。
郅都沉默了,让太子为他操心这些,总是会有些别扭,这就像一个男人喂另一个男人喝药一样,画面会有点不协调。
把绳索解开,双手搭在肩上,轻轻平放在地面,想想有些不妥当,刘彻又将其扶坐起来。
平放在地上,亏他想的出来,这背上的伤痕不得与地面亲密接触,刺痛难忍吗?郅都吁了一口气,无奈的看了太子一眼,没有一句抱怨,只有一丝幽怨……
轻咳一声,刘彻歉意笑道:“等下给你包扎就好多了,刚才……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!”
好吧,说抱歉好像没什么作用,等韩嫣回来后,刘彻凭着记忆,操弄着他从医护课上学来的包扎手法,小心翼翼加循规蹈矩,终于包扎完了。
这都是皮外伤,幸亏窦太后的人没有直接下杀手,而是想羞辱他一番,要不然,郅都根本活不到刘彻反应过来。
忙碌了大半天,三人也都有些累了,说了几句话后,依次进入了梦乡,每人值守二个时辰正好。
为了照顾伤员,刘彻替郅都值守了,他可是在椒房殿从早上睡到傍晚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望着神采奕奕,充满活力的太子,郅都也不再推辞,只好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