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三个人都精力充沛。
今天陛下就会过来?反复思考着太子临走前说的这句话,郅都有些搞不懂,太后的眼皮底下,陛下不是应该因为亏欠自己而不闻不问的么?这也是他多年食君之禄,对皇帝性格的理解。
莫非事情会有变故?
他只好静观其变了,
他想到过陛下会午时来,下午来,或是深夜来,但他就是没想过,陛下会在太子前脚刚离开,便驾临中都诏狱。
“臣身体抱恙,不能起身为陛下行大礼,还望陛下恕罪!”郅都目光有些不自然,支撑起身体道。
“郅都你是在怨朕吗?唉!朕做的的确有些无情无义,你也该当如此!”
刘启见他这个反应,就明白了,小小的鞭伤会让堂堂天不怕地不怕的郅都屈服吗?他肯定是心中不忿,才会托辞不行礼,虽说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个,可让忠臣心寒,却是他忧伤的地方。
任谁鞠躬尽瘁,到头来落的个,死无葬身之地,都会心灰意冷。
面色变幻多次,郅都终是释然了,补上君臣礼后,跪伏在一边。
这才笑了笑,把他扶了起来,刘启欣慰道:“你放心,经过太子的劝说,朕也都明白了,大汉还需要你的帮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