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置可否,刘彻偏转半个身位,摸了摸鼻子道:“卫丞相以为父皇晚年的举动如何?”
“秉大治,顺而稳!”
“说实话,朕心中有数。”
“额,朝政乱了三分,官员更跌下多了很多废物,真正人才后继乏力,京师秩序因无严吏主震,由贵胄挑起之不法事件多了许多!”卫绾本想依习惯说几句先帝好话,可刘彻并不想听,才将现况一一道来。
见卫绾说完这些,刘彻才点了点头,起身看向殿外雪景,负手而立,徐开口道:“这些容后再谈,朕今日召你来,是为了确立道德的法,与身体力行相结合的法!”
“道德的法?老子道德经中可未曾设想过具体法例啊!”
“人伦道德啊!平日里讲学,卫夫子你难道忘了自己的拿手好戏了?”看来道家的无为而治早已深入人心了,刘彻心中有些凉,翻了个白眼道。
对卫绾来说,与他讨论儒家就像和外科医生拿起手术刀一般,当时就眼前一亮,急忙凑过来道:“陛下想弃无为而尚有为么?”
“池子里的水满了,想要蓄更多水,容更多量,就必须图变,重建地基,扩大池围,千万支流,最终与汪洋相接,才可成其内蕴,积其深重!”刷去窗口的雪块,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