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树探过头来的花骨朵,刘彻构想到。
“春秋之大一统者,天地之常经,古今之通谊也。今师异道,人异论,百家殊方,指意不同,是以上无以持一统;法制数变,下不知所守’,以为‘诸不在六艺’之科、孔子之术者,皆绝其道,勿使并进,邪辟之说灭息,然后统纪可一而法度可明,民知所从’!
上面臣所述的言论便出自董仲舒之口,陛下若是一心推儒,他便是个有才真知之人!”卫绾抚须笑道。
董仲舒的儒家学说看来又全了不少,满意一笑,刘彻回道:“朕知道他,卫丞相不必推荐,便是你不说,朕也会用他。”
“善儒人才很多,陛下可还愿听?”
“来者不拒!”
两人谈了很多,上至统民之想,下触民生之用,等谈的差不多时,已至傍晚,莹莹白雪散发毫光,辉映殿前清冷明亮。
送走卫绾时夜幕已深,刘彻也不好再回未央宫了,喊退目瞪口呆的众人,随处找了块躺着舒服的地方,便接过被子卧垫,在韩嫣诧异目光下,安然睡了下来。
将来御驾亲征时,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夜晚,只会多不会少,等儿子出世后,刘彻便会亲率大军,此刻只是时不时适应而已,免得给兵将一种只可同富贵不可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