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臣妾这就让彻儿治他的罪!”
“问你自己吧!”
“臣妾实在不知,还请母后明示。”王娡说着,提起衣裙又下拜了,一颗心悬在了半空。
“太后可知罪么?”
王娡没有回答,她的确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说话呀!”
见她不说话,太皇太后才轻哼一声,“彻儿他小小年纪,便目无尊长,蔑视祖训。不安分的搞什么举贤良,设什么明堂,难道他忘了我朝向来以黄老治国的国策么?连韩非子都知道儒以文乱法,他倒好,把儒学捧到了天上。养不教,母之过,身为太后,难道不应负失教之责?”
王娡明白了,原来太皇太后的怒气来自于刘彻近来一系列尊儒做法。
平心而论,王娡近来一直处在进退防守、稳住双方的状态。作为母亲,她理解刘彻所做的一切与汉室的中兴关系很大。可是他锋芒太露了,尽管多次告诫他要照顾到太皇太后的情感,不可操之过急。可他那个烈性子,哪里听得进去呢?现在倒好,果然老人家发难了。
“彻儿他只是听信谗言而已,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!”王娡直接将罪过揽在自己头上,辩护道。
太皇太后虽然双目失明,然而讲起话来,声音仍然铿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