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透着森森威严:“哀家今日要你来,就是要告诉你,只要哀家一息尚存,任何人都不能希图忘祖易制。
你不要一心维护他,监督了他几年,哀家难道不知道他每日钻研的是什么?彻儿就是故意与哀家作对,他做的太过火了!”
王娡伏下身体,表示诚恳地接受老太太的训诫。
“母后训诫,让臣妾明白这一切都是教子不力的罪过。等彻儿一回来,臣妾就宣达母后的旨意,要他谨遵祖制,维护祖宗基业。”
见太后这种反应,太皇太后垂头叹气道:“你回去吧,哀家也有些累了。窦宇,送太后!”
虽离了永寿殿,可王娡想起方才的那一幕,仍然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女人,虽然双目失明许久了,但她心中的眼睛何曾有过一刻的松懈呢?
不忍心让二姐住在宫外,刘彻在安抚过禾儿姐她们后,便驾车接隆虑公主入宫去了。
刘彻想来以后把流落在民间的金俗一并带入未央宫,团聚一堂,母后也会更开心。
虽然早晨被母后训了一顿,可对于寻亲一事,刘彻还是乐此不疲,太后已经不再是隐患,相反,母后淳淳教导更让他感动,失散的姐姐金俗是母亲内心深处之心病,在父皇在世时,她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