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人?”
眼睛一亮,韩嫣嘿嘿笑道:“这句话臣知道,这是孔老二说的!”
“谁教你喊孔夫子为孔老二的?”
“你。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?朕听不见啊!”刘彻讪讪一笑,扭头便上了轿辇。
韩嫣一脸幽怨,急匆匆跟了过去。
皇帝总免不了向祖母请早安,对于将要过来的刘彻,太皇太后像平常一样,安然接受着孙子的拜礼。
可今天她却发现,和往日很不一样的是,皇帝他没有礼节性寒喧后,便直接走,而是向詹事要了坐椅,也坐在了她身边。
人眼睛不灵光,耳朵就特别好使,察觉到身旁响动,太皇太后皱眉道:“皇帝今天是怎么了,还不走么?平日里这个时候,不是早离哀家这老太婆远远的了么?”
“孙儿有事想与皇祖母商量。”刘彻回道。
“说吧,哀家听着!”
“本不想叨扰您,但孙儿觉得再不谈谈,您与孙儿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……”
轻叩桌角,太皇太后眉头不再紧皱,舒缓过来,打断道:“有什么事说吧,那么多风风雨雨都过去了,哀家还会被你说的话惊到?”
“赵绾的事,还请皇祖母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