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还怕这些不成?抑或是说,皇帝怕哀家知道你与大臣密谋的是何事?”既然刘彻都说到这份上了,太皇太后也不打算藏着掖着,直言回应道。
“皇祖母你阻止不了孙儿的,你认为京师虎符有用么,你忘了南军一半是孙儿带回来的么?另外那些乌合之众比得上我那精锐之师?”
颤抖着站了起来,太皇太后指着刘彻,恼羞成怒道:“皇帝你不把哀家放在眼中了么?当初就该把兵权全都从启儿那拿过来,也不会有你这么肆无忌惮了!”
刘彻并不生气,相反叹了一口气,上前握住太皇太后苍老干枯的手,轻声道:“皇祖母你放心,朕只是以儒家为首而己,并不会阻止道家发扬,不会做那独尊儒术的事,朕也同样可以保证,会把太尉之职交给窦婴,在您在一天,朕也不会对窦家动手,将来他们若不犯事,刑罚便不降!朕可以立下诏书,说到做到!”
见太皇太后手放了下来,心绪也开始平复,刘彻差人拿来纸笔,当着她的面开始写了起来。
皇帝的举动怪异无比,但不得不说又十分诚挚,太皇太皇动摇了,沙沙响动的笔声推动着她心中天平推移,她开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……
就此罢手,颐养天年?
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