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回道。
眯了眯眼睛,刘彻有些不高兴了,“皇叔你的《鸿烈》不是很不错么,朕可听说你把这书推荐给了太皇太后,其中的黄老之学,可是让朕记忆犹新呢!”
“这个么……这个么……”
刘安脸上开始有些急色,他也知道,在刘彻推行儒术为首之时,自己公然崇尚旧前,只为讨太皇太后欢喜,确实是和他对着干了。
“咦?皇叔怎么不回答了?”刘彻不依不饶道。
无耐之下,刘安只能搬出先帝们的主张了,“臣在这部书中,回顾了我朝自太祖高皇帝以来坚持以黄老学说立国,以无为清静治国的煌煌功业。臣虽远离京都,可没有一天不为兴我大汉而思虑。”
“哦?那皇叔对朕杀方士一事怎么看?”刘彻尝到了逼迫他这位皇叔的爽快,又接着笑道。
“陛下的这番作为,一定有你的道理,臣……不敢妄猜!”刘安目光微闪,并不作出回答。
正当他思索怎么化解自己回答时的迟疑时,刘彻却用爽朗的笑声化解了他的尴尬,举杯嘻笑道:“哈哈哈!朕不过随便问问。皇叔请喝酒,喝酒!”
刘安的心境刚刚平复,刘彻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了:“听说皇叔的女儿、朕的妹妹刘陵这次也来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