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何不带来让朕见见?”
刘安回答道:“臣一向家教甚严,她又是个女儿家,近日去了永寿殿陪姑母聊天,多有不便,还望陛下谅解!”
“这有何妨!她是朕的妹妹,别人谁敢说三道四?淮南虽说是鱼米之乡,毕竟比不得京城,皇叔若是有意,就让她在皇宫住了,朕为她找一人家岂不更好?”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?刘安一时摸不清刘彻话中的意思,不敢轻易回答,只得推到刘陵身上:“这个臣还得问问陵儿再说,这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,臣也不好太过专横!”
这场微妙的心理探试,借着温室殿浓浓的酒香持续到日影西斜,刘安有些疲于应付,他觉得这温室殿再也不能待下去了,不然会露出马脚,中了刘彻的圈套。
于是他起身告退,韩嫣很热心地请求送王爷回府。看着韩嫣陪刘安上了司马道,刘彻向身边一直沉默的窦婴问道:“太尉对朕的这位皇叔印象如何呢?”
“臣听说他在国内广招兵马,延揽人才,私铸钱币,将来必是国之大患啊!”
窦婴停了一下继续道:“正当皇上您大力推行新制、弘扬儒学为首之际,他却召集数百学子,编纂了这部《鸿烈》,这到底是何用心呢?”
“那依太尉看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