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肆虐狂放的笑声,他们的灵魂受到了重创。
浑身发冷,似乎身上每一处都在颤抖。他睁开模糊不清的眼睛,仿佛看见了一张狰狞的面孔。
韩安国“呼”的从榻上坐了起来,顺手便操起榻边的枕头,用尽全力向那面孔抛去:“哪里走?吃我一矛!”
“夫君!你怎么了?”守在身旁的夫人奇怪地看向他,并递上丝绢。
韩安国终于清醒过来了,才发现站在面前的并不是匈奴将领,而是妻子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先帝热切的期待让韩安国想起当年的知遇之恩,他明白这将是他重要的一次为朝廷效力。
从离开长安的那一刻起,他便将尚冠街的府第转卖了,而且将所存资财也尺尽数都散给曾为他日夜操劳的府役和丫鬟们,去敦煌郡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与其荒废着资财,不如将它们赠送给真正需要的人。
平日里,韩安国和夫人对身边的府役和丫鬟都很好,大家久久不愿离去,有几位年长的侍女甚至要跟他们一起赶赴边关,以图照顾两人起居,这都被韩安国劝住了。
“边城遥远,且治理是无迹可寻,山高路险,而归途是遥遥无期,匈奴虎狼骑军,战场危机四伏,吾等是皇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