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怎好让诸位蒙受戍边之苦?”韩安国苦心解释道。
收拾了心情,韩安国便乘一骑出城十里,他远远地瞧见李广站在路口张望。他迅速策马上前,向李广拱手道:“将军真的来了?”
“老夫说了要来会面的,岂能食言?老夫已闻知将军遭遇了匈奴骑兵,情知被劫夺了数百人口,坏了百倾土地。而将军骑兵甚少,无法阻滞,让其堂皇溜走了。”李广抿嘴哀叹道。
“唉!”韩安国喉头有些酸涩。
顿了顿又道:“敦煌郡承接楼兰等西域诸国,因楼兰与我朝交好,变得人流往来如织。
却不成想,那守卒竟沉迷声色,误了时机,让匈奴人趁此时机劫掠了一番,现在要由李广将军亲自援军,防备匈奴骑军再袭,韩某有愧啊!”
“行了,陛下善解人意,不会重罚你的,我李广难道还会笑话你不成?”白了韩安国一眼,李广幽幽道。
这场战祸,看起来损失巨大,实际上在边塞之地,是屡见不鲜的,只不过是因为近几年不起什么战伐,相反人口还迅速攀升,引得此涨彼消,衬得越发辱耻了些。
……
送行东方朔时,刘彻也在场,他对这位两番南下南越的使臣,也是怀有一丝敬佩的,而今他又要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