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张汤是也!”
皱了皱眉,刘彻强忍着吐槽的心又问道:“朕看了你的治狱之书,对其中援经陈例、心思镇静很是欣赏,不知你可不可以为朕讲讲这如何查案?一般如何确保过程干净利落?”
“自是可以,查案无非两件要务,人证与物证,从一般来说……”
张汤说过老本行,绵绵不绝的理论与例子一个个冒了出来,让刘彻乍舌,这分明是真正的声文并茂嘛!
这么有味道的谈吞,也难怪他能够把小小的治狱文书,写得妙语连珠了。
刘彻从心底里,才算是真正接纳了他,与任用汲黯的感觉明显不一样,而是张汤的确可以大用!
“张汤,你还是有些太中庸了,朕可是查过你的处事与作为,引证廷尉正、监、掾史的正确言论,经常当面说别人的优点,缺点是不怎么提的,这放于朕之境地,对朕的判断有影响吧?”
刘彻还是送择鸡蛋当中挑骨头,把丑事率先提了出来。
张汤回道:“他们本来曾为臣提出来建议,如果圣上责备臣,认为臣没有采纳他们的建议。臣下愚昧,只及于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单纯这样为人喽?”
“臣下并不懂得会这样向陛下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