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,而是某个廷尉正、监或掾史写的奏章这么说罢了,说话是说话,行事便不一样了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刘彻没听过这么分明的话、这么分明的人,不禁笑出了声:“朕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,不过这也可以说是对的,毕竟朕看的是结果,是不是真正有用。
对于言论,没有必要尽信,要不然朕早用董仲舒这个人了,而不会只用他的言。”
“臣与陛下的看法类似,能让事情更顺利,麻烦更少,臣冒天下之大不闱,遭到那些自命忠直的人的责骂,又有何妨?”张汤一个揖礼,朗然道。
刘彻点了点头,表示赞许。
“朕见过汲黯,把你的文书给他看过,他对你的评价可不怎么高哦!”
对于刘彻借别人之口的质疑,张汤只是淡定回道:“他是个愚蠢的儒生,没有知识。”
卧槽,
这句话让刘彻眼前一亮,如此直白的话,他还是第一次在与臣子的对话中听到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太愚直了,倔强不代表能办事!”张汤一针见血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