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色刚刚放晴,王恢就已在太守府待不住了,匆匆用过早膳,他就忙着去和灌夫告别。
而这时,灌夫刚刚练完一通剑,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漱,见王恢前来道别,忙取了十坛会稽老酒,把这十坛老酒尽数交给了王恢的随从。
两人依依揖别后,王恢刚要登车,却见太守严助赶来送行了。
王恢十分感动,上前拱了一礼谢道:“在下此次会面,纯系互通有无,却受到太守如此盛情相待,在下心中真是不胜感激。”
“哈哈,王大人太客气了,东瓯闽越两国战情变化,全仰仗你用兵之道,把残局收拾好,严助只是惜英雄罢了!”严助哈哈笑道。
看不得互相感谢的画面,灌夫总觉得太虚了,即便是真心实意,也有几分亢长无味。
他不耐地拉着二人坐下,大刺刺地道:“你们俩先坐下,陪我喝上几杯再说,喝完了,王大人你也好壮壮行,严大人更可以放宽心,何乐而不为呢?”
面面相觑,严助与王恢都笑了起来,对于灌夫的直性子,也是有些无可奈何。
不多时,灌夫就抱着一坛子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笑容满面。
一揭开坛子上的封布,浓郁的酒香味就扑鼻而出,陶醉的吸了好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