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灌夫才满意地嘿嘿直笑。
朝几个杯子里斟满酒,举起酒杯却是皱眉道:“这劳什子酒杯太小了,真不够尽兴!”
“哎呀,灌夫你也别想着去拿碗了,就这样喝吧,不碍事的,王大人可不能喝多,喝多了赶路很煎熬的。”严助苦笑道。
“对啊,我还要赶路呢,就这样喝吧,来,干杯!”王恢举起杯子道。
“罢了罢了,干杯!”
几杯酒过后,王恢脸上变得红润了许多,他挥挥手,便推辞不再喝了。
……
好几天过去了,
东瓯国都徐堰王城在闽越大军的冲击下,已然是千疮百孔,城上的守军也是锐减至五千多人,正坚难地抵抗着城下攻城巨兽的吞噬。
巨石滚木早已用尽,只剩下一堆堆沙子,权且被当做了杀敌的利器。
两边损失的人马,那些生命,变得暗淡无光,瘫倒在地上,显得无足轻重,纵使血液再红,兵魂再不甘心,他们终归是躲不掉被草草掩埋的结局。
活着还能有一点点尊严,死了就什么都不剩了……
徐堰王城已经撑不了多欠了,这么下去,等到弹尽粮绝之际,那就是东瓯国都的末日,毫无反击的可能。
驺智太狡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