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气急败坏,做出些错误的决断。
对上本王,保证他连渣都不剩!”
为王那么些年,驺郢依靠着自己的铁血手腕,早不复当初的青涩,他的心已经被磨砺的十分坚韧了,轮起手段,他连东瓯王欧贞鸣都不放在眼里,更何况他那儿子呢?
将军们对此也深以为然,闽越王要是不行的话,他们也不会甘愿被他驱使了。
“报!”
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喊话。
驺郢皱了皱眉,没看见他们在商量军机大事么,怎么还惊扰起本王来了?
不过,他还是耐住了性子,因为也不排除,是有重要的大事禀报,刻不容缓那种。
“进来回话!”驺郢大喝道。
营帐外面的人听到这话,才推开帐门,看见大王不怒自威的样子,跪地颤声道:“叛军首领驺馀善在营外喧哗,说要见大王一面。”
“来了多少人?”驺郢问道。
“全军尽至!”
“看样子他是来找麻烦的,也罢,待本王会会他这个不忠的乱臣贼子!”驺郢沉声道。
真正意义上的交锋并不多,闽越王驺郢也有些厌烦了,还不如直接来一场大战,看看谁更强得了。
驺馀善领的都是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