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也就是地方上的军队,而闽越王驺郢领的可都是中央的直系军队,硬碰硬,他还会怕他那好弟弟?
这就好像杂牌军和正规军打仗,小轿车和大货车对碰,你说哪个厉害一点?
撇开将帅的个人统御力不算,杂牌军也只能堆一堆人了,数量多的话也不是没有胜算。
领着众将走出营帐,驺郢翻身上马,便往大营外面奔去,随着一声摇旗呐喊,早在大营门口汇集的五六万大军让出来一条路,目送着众将领行至军前。
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
曾经的亲兄弟,今日的血仇!
虎目瞪向驺馀善,驺郢大声喝道:“你还不知悔改吗?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弟弟,这一辈子你都得被我压在脚下,现在你居然生出了这忤逆之心,本王终将要为父王好好教训你这个混帐!”
“哈哈哈,驺郢你在说笑吧?你居然想用那可笑的亲情,来让我屈服?这不是痴人说梦嘛?”驺馀善大笑着回道。
“你注定名不正言不顺!”
这也的确是他的软肋,驺馀善也不辩解,撇撇嘴道:“汉朝的军队可是在边外候着呢,咱们要是打个两败俱伤,不得便宜了他们吗?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我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