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儿都听着!”
太皇太后这才在宫女搀扶下转过头,一步一步往殿内走去。
老太太明显有些累了,走个路都有昏睡的感觉,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不醒人事。
默默走了不短功夫,祖孙俩才面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近来政事一切可好?”
“还好,这个不劳皇祖母费心。”
太皇太后摇了摇头道:“看来皇帝你还是怕哀家干政啊,你也不想想,哀家现在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啊!”
“孙儿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刘彻当皇帝也有好几年了,有些时候,只是习惯性的不愿意让别人,对自己办事指手画脚。
这才说出了刚才的一番话,也带有明显自卫意义,太皇太后虽然老的不成样子,可她这么多年下来,还是对此有些触感。
没办法,权力总是个沉重话题,刘彻不想再与曾经只手遮手的皇祖母聊到这个,否则简直会没完没了。
“也是,哀家这几年在后面听的清清楚楚,皇帝你本身还是不错的。
能够开疆破土,有胆气与匈奴较量,你父皇和你皇祖父给你积累的国力,知道利用便是好事。
按理说,哀家也应该放心了,只不过今日还有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