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也不得不提啊!”
刘彻对此有些疑惑,注视着她问了出来,“什么事?”
“御驾亲征之时,你别上头了,凡事三思而后行!”
她果然对朝政还有关心啊,刘彻心中也是一阵突突。
幸好自己尽到了本分,没乱施政,要不然老太太联系老臣怼自己,也是一件让人羞臊的事。
“皇祖母不觉得这不妥?”
“那里不妥?高祖亲征之时,比你可大得多,你以为我是你娘?凡事只顾着荫蔽族内?
笑话,我大汉朝的皇帝,只能站着死不能跪着生,只要没断子绝孙,就决不能让外敌飞扬跋扈,欺我子民掠我土地!
你想打匈奴人,就只管去打,哀家就算死了,九泉之下,也必定会欣慰!”太皇太后手柱拐杖使劲击向地面,憋足一口气喊道。
敲击声虽然不大,嗓音虽然不高,可刘彻还是感觉到了老太太的霸气。
刘彻胸中生了一股豪气,亦是喊道:“先帝未完成的心愿,孙儿必用一生去尽力。能在孙儿这里完成的事,绝不让后代烦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