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堂堂国君,竟也会这些不相干的学识,叫臣妾见了,是敬佩之心宛如泉涌啊!”
从铺地之青布上起身,李妍支着花颜,笑意止不住地在脸颊边流淌,却是满满调侃。
打第一句话开口,刘彻就知道,她准是要说出什么话气气自己,这么一来,心里也是有了一些准备。
回首就是捂腰道:“妍儿学了数年医,快来看看朕腰间是出了什么毛病?怎么这么痛,一起身就有些难以忍耐了。”
会不会有诈啊,李妍心中疑问,没办法,她在刘彻手下吃过亏,早防着呢。
可看刘彻那样子不像有假,便小步走了过来,仔细一瞧,看了见刘彻捂的地方,面色怪异着又退开了。
扁扁嘴小声道:“公子你捂错地方了,还说腰,当妾身是傻子么?”
面色一僵,刘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尴尬一笑,低下头来收拢着草木灰,来掩饰刚才骗术不精。
他这个样子,平时哪里见得到,也是难得的很,李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,让刘彻更是恨不得钻进灰里面,来饰弄一下自己的窘迫。
笑也笑够了,李妍也没有闲着,走了几下蹲下身子,帮着刘彻弄起了草木灰。
统统用干布包着,压实,再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