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锁眉头道:“呼邪做了什么事了,陛下为何处罚他,小女子也实在不清楚,那里谈得上暗中推动呢?
冤,实在是冤!想必呼邪入狱一事,也是受人迫害,愿陛下明鉴!”
刘彻呵呵一笑,双目直视戈道:“怪了,实在是怪,起先刚见你时,你不知情,倒也可以理解你不惧我。
可现在你知道了朕的身份,还这么据理力争,一介女流又从未见过世面,很古怪啊!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呢?叫朕有些疑惑了。”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况且陛下是明君,小女子自然心中坦荡,不惧说真话。”
没料到刘彻这么难对付,戈心中苦笑片刻后,又是回道。
“哦,是吗?那也勉强说得通,这样吧,呼邪他过几天就会被放出来,这个朕可以保证。
锦囊留下,你也可以走了,不过,你也要自为之,一个锦囊换两条命很值,但今后就这么好的事了!”刘彻轻笑道。
戈美眸一闪,深深地看了刘彻一眼,便走开了。
行至百米外后,才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他对我起了杀心,看来那件事让他气愤到了要刨根问底的地步,幸好躲过了一劫!”
与戈聊完后,刘彻把锦囊收了起来,没怎么停留,直接往牢门口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