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除了冯涛,刘彻没让其他人跟着,人多反而容易坏事,更何况他还有要事要保密。
走到一处狱室,里面的人老神在在地坐着,刘彻气不打一处来,朝冯涛置问道:“这就是你们对待犯人的方法?”
冯涛面色一窘道:“这是因为呼将军身份特殊,其他人不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,谁让你们不一样的?为了讨好他,竟做出这种画蛇添足的事?朕看你是不想干了!”刘彻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罪臣叩见陛下!恳请陛下宽恕冯卒史,他也是一片好心!”
呼邪一看舅舅来了,还一副生气模样,顿时明了,俯首叩拜道。
“朕让你说话了么?”
“……”
冯涛惶恐道:“臣有罪!”
“你当然有罪,不过先记着,今后朕有的是让你建功的机会。”
“谢陛下!”
目光扫向呼邪,刘彻嘴角抽搐,这小子入了狱,还和自由人似的,吃穿用样样不赖。
“呼邪,反正你待这儿也没用,不如朕放你走算了。”
在牢狱中,终归是与外界不相同,呼邪面色一喜道:“舅舅原谅我了?”
“做梦!”
“额,那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