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象征。
如果未央宫与长乐宫之间出现裂痕,那么高兴的就只有那个在淮南做着“皇帝梦”的刘安了。
于是,平阳公主寻找托辞,准备很得体地而又不触动太后的告退。
“请母后放心,孩儿一定多多亲近皇后,不让母后为此揪心伤神。”
太后拉了拉她的手道:“怎么就要走了?嫌母后烦是不是?”
“那里会呢?母后你想岔了!”
“对了,那个淮南王刘安打的什么主意?查到点蛛丝马迹了没有?竟然勾结朝臣,皇城脚下还敢这么做,真是放肆!”太后怒气冲冲道。
平阳公主顿了顿脚步,秀靥微仰道:“只怕来者不善,不过得弟弟班师回朝,他也只是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……
一把警戒解除,戈就消失了,刘彻只当她心有余悸离开了,便没想太多。
呼邪找过一阵子,可惜没找到,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,一旦解开束缚,就没了人影。
绿珠被呼邪安置好了,当了个女帐房先生,虽然去军营不方便带她,但为她寻个去处还是足够的。
为了防止被人认出,刘彻让呼邪与冯涛几日内增肥十斤,随一群入伍的新兵,去了卫青手下骑兵那儿做了新兵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