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刘彻装作欣赏冯涛的样子,给了他一个合适的军中文官,刚好压了呼邪一头。
冯涛也不负刘彻所望,对呼邪采取了严厉的打压,一如以前作为卒史,讯诫犯人的狠劲。
呼邪的日子,过得有点惨,除了可以四处走动,与犯人无较大差别。
只是严厉并无大错,所以除了同进的新兵,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。
得到了额外的宽容,便要承受更多的磨难,这没啥毛病,刘彻这也是外罚的同时类同于为他好。
被人针对的滋味不好受,偏偏呼邪还不能反抗,几天后他痛苦的发现,同入伍的新兵,也开始有事没事把累活推在了他头上。
每日例行的操练之后,已是傍晚,天边渐失了明亮,在这秋高气爽之际,夏日残存的蚊虫,也开始兴风作浪。
晚饭之后,接受着额外的砍柴,时不时击打着面庞上贪婪的蚊子,慢慢地,活差不多快干完了。
正当呼邪想回去睡觉之时,一堆衣服被扔在了面前。
同入伍的杨桐超操着山东口音,喋喋不休的道:“兄弟,你都可以砍柴,洗洗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
反正待会儿那个冯涛,也会给你找点事儿做,不如你现在把我的衣服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