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噜声像打雷一样,死沉死沉的。”
“好了!退下吧!”
单于伸了伸酸困的胳膊,有些懈怠地向着帐外走去——毕竟华发霜鬓了小半边,难有持久耐力。
即便是再肥美的牛羊肉和马奶酒也无法让他抗拒日益消失的力量,让他重新拥有无可阻挡的锐气。
年轻的时候,他曾徒手打死过狼居胥山的两头野狼,而如今那种力量,恍如昨日,已大不如以往了。
环顾四周,密林深处立着一顶顶的帐篷,不时有巡逻的队伍在帐间穿梭,显得格外隐蔽。
单于的目光越过沟壑,远远瞧见五原城要塞上迎风招展的旗帜,静悄悄的环境,这让他的思绪就这么,一下子回到了草原。
他看到了谁?他好像看到了阏氏忧郁的眼睛,她似乎有许多的话要对他说,但他听不见她的声音,只看见她嗫嚅的丹唇,吐露着心事。
次日上午,伊稚斜接见了赵传一,有些事他还是不放心,得当面再谈一谈。
在帐内,准备了羊奶酒和熟肉,没有提刀的亲卫守着,可赵传一还是有些惧怕,伊稚斜像只老狼一样,狡诈而又精明。
赵传一的表现,让伊稚斜哈哈大笑了起来,这汉朝的大商人就像绵羊一样,充斥着懦弱。